他们一路走着,在黑乎乎的夜色里,在非常静静的而带有寒气的、还不时有风吹来使游击队员冷的打哆嗦的情况下,向山脚下十分小心地慢慢走去。
“副队长,我来背队长。”游击队员托尼克说。他听到背着队长在前面走的曼尼喘气声越来越重,有些变得哼哧哼哧的,觉得副队长累了。就说。
“行!”曼尼副队长就停下。准备让托尼克背。
安德来队长趴在曼尼的背上,他肚皮上的伤在出发时在痛,而和同志们告别时,他在忍住;现在,要减弱些了。安德来队长一直都紧紧地闭着嘴,不想在自己同志们的眼前叫出来。此时,他感觉到有一双手把自己从背后抱起,他知道是科里伊特把他那双粗壮有力的手把自己从曼尼的背上抱起,然后,他看到托尼克到自己的跟前,而曼尼在同时让开了。接着,他又感到抱着自己的科里伊特把自己放在托尼克的背上,然后,就感到托尼克的两只手伸到背后来紧紧地楼着自己的背,害怕自己摔下来。当这一切好了后,托尼克才向黑糊糊的山地非常小心地走下去。安德来仿佛感到自己和他合为一个人,身子在往下而斜着下去似的,除了墨黑的夜,什么都没有似的。
他们就这样走了两小时。肚皮又开始痛起来的安德来听到走在大家前面的曼尼说:”同志们,吉尔达镇要到了。”
安德来听到曼尼的话后,心情高兴,他知道自己会获得救治的。大家都非常高兴!他知道同志的高兴都是为他的伤有救了而高兴的,他觉得每一个人都希望他的伤快好起来,不管是眼前的同志,还是在营地里的同志。
相关专题:同志
阅读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