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王连长、陆副连长带着战士们继续往山林深处走去。
红军侦察排长徐宏根据王连长的指示带着战士小姜留下来,继续监视侦察敌军的队伍的后续动向。已经上山来的敌营长张仲阳的部队没有看见红军队伍,也非常不甘心,就下令继续往山后面搜寻而去。
这时,躲在树林隐秘处的徐排长看到:不少的敌人从侧边匆匆过去,觉得应该是继续搜寻走的不远的红军。就小声对小姜说:“走。”
不明白自己排长意图的小姜问:“排长,我们怎么办?”
“跟着他们,看情况再说。”
小姜看到自己排长说这句话时,目光精明而沉着。然后,就看到自己排长起身,朝山里前去,小姜也跟去。
他俩马上回身积极向后山走……
村里的田小莲、吴大爹和乡亲们一直帮助藏在山洞里的、因受伤已和红军大部队失去联系的红军排长钟和平和他的六个战士。他们在吴大爹等老乡的帮助下,伤基本好了。现在,有一个问题摆在他们眼前:他们还要革命,而要找不知去哪里的红军主力部队,现在看来,已经无望了,但是,作为红军就不能停止打击国民党反动派的红军事业,所以,钟排长决定就在这里打游击。后,他把自己的想法跟大家讲了,他们很是赞同,而对于以后该怎样开展工作?钟排长还没有进一步的计划。
这天,吴大爹的女人到了中午,做好了饭,把为红军准备好的饭菜放到背篼里盖好。吴大嫂背着背篼到小莲的家里,看到小莲在做饭,就说:“小莲,走,我们跟山上的红军送饭去。”
“好的,可我还在做饭。”
“没什么。让杨大妈帮你做,到时,你兄弟就能吃饭了。”
然后,吴大嫂把隔壁家里的杨大妈喊来帮小莲做饭,之后,小莲提着一个水罐,吴大嫂就背着背篼上山跟红军送午饭去了。
两人在斜斜的长满了绿色叶草的山坡上,向着上面的多颗松树印在一片蔚蓝色、刚到中午的晴空上的山顶匆匆走上去。
“小莲,我们走快点,我想在山洞里的红军同志一定肚皮饿了。”吴大嫂边走边催小莲。
“嗯。”
她俩就走的块些了。
“小莲,你的那个王连长回来没有?”吴大嫂边往山上走,边关心地问。
“没有。”
“他们红军经常要打仗,又走得远,这一下,不知何年何月才回来!”吴大嫂感慨道。
听到这话,
小莲免不了心情忧郁,这句话再次让她想起了走了几个月的王翔连长。她没有回答,就和吴大嫂继续向山上走去。
吴大嫂见她不回答,就不再说这话了,把话题转到钟排长他们的身上说:“钟排长他们呆在山洞里,看来还是多安全的。”
“是呀!呆在村里被地主土豪发现了,就会喊保安团来抓他们。”
“这样就坏事了,幸好把他们转到山上去。”大嫂说。
“大嫂,你说他们就这样一直呆在山里吗?”
“两个月前,他们的部队撤走了,这一下,他们和自己部队失去了联系,不过,我昨天跟钟排长他们送晚饭听他说:他们可能要留下来打白狗子。”
“就他们几个人?”小莲奇怪问。
“几个人也可以打白狗子。”大嫂说。
“哦。可是,我觉得他们几个人太少了!”小莲颇为担心地又说。
“也许现在是这样,以后人就多了。”
……
她俩就边聊边走上树叶繁茂的山顶,来到山洞口边。
在洞口边站岗的一个瘦而有些矮的红军战士刘秀兵看到:在东侧面的叶树间,吴大嫂和小莲,其中吴大嫂背着有饭菜的背篼,小莲提着一个水罐在缓步走近他们住的洞了。看到她俩来了,红军战士罗秀兵回脸对在暗淡洞里的钟排长,罗副排长和六个战士喊道:“排长,吴大嫂和小莲跟我们送饭来了!”
在有些暗淡、显得略阴凉气息的洞里的钟排长听到了,就马上对在洞口边站岗的小刘说:“快,小刘,去接一下她们。”
“是,排长!”
然后,小刘马上跑下洞口边的叶草茂盛的斜的小道喊道:“吴大嫂!小莲姑娘!”
一跑近她俩,小刘把大嫂背的饭菜的实妥妥的背篼接下来,减轻吴大嫂的劳累。
“小刘,你和同志们一定饿了吧?”吴大嫂问。
“没什么,就是麻烦你和小莲了。”
“你说什么,这是应该的。嗯,马上同志们就可以吃饭了。”人大方、对红军战士非常热情的吴大嫂说。
“太谢谢你们了!”
“别说这些了,我们快到洞里去。”吴大嫂说,她想这会儿红军同志一定肚皮饿得很,就不再废话了。
然后,小刘和小莲、吴大嫂马上往洞里去了。
看到小莲和大嫂来送饭了,在有些暗淡洞里的心地善良、热忱的红军排长钟和平就站起来,你能看到他被照进洞来的光线显得红而润亮的脸,看来是因为伤基本好了,吴大嫂多日送好吃的饭菜来跟同志们吃使得他们变得气色恢复了的缘故。现在,身着红军的旧军衣,没有系皮带,显得非常热诚的
钟排长迎上前来,非常感动地说:“吴大嫂!小莲姑娘!真是太感谢你们跟我们送饭来。来坐!”说到这里,钟排长伸出右手往有石头的地上一示意。
“红军同志,你们一定饿了吧?”吴大嫂说。
在一边的小刘说:“对呀!”
钟排长说:“不要紧,只是我们红军太麻烦老乡们了。”
“看你说的,”吴大嫂说,她想到红军同志们已经肚皮饿了,不想再说多余的话了,马上说,“那你们快吃饭吧。”
钟排长说:“好吧。”
然后,钟排长和战士们吃饭了。
过了十多分钟,他们吃过了饭。针排长问:“吴大嫂,现在村里有什么情况吗?”
“村里没有。”
“那镇上呢?”
“听说,镇上的白狗子到处欺压乡民。”
“应该收拾一下这些白狗子。”罗副排长说。
“还有什么事吗?”钟排长又问。
“听说镇长要到唐地主农村的家里作客,说唐地主满六十大寿。”
钟排长听到这个话,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个打击反动地主的机会。既然寻找部队无望,就只好留在这里打游击。钟排长想道,他又想:现在,在吴大叔和老乡们的照顾下,我们不仅身上的伤好了,身子比原先健壮多了,可以打仗了。想到这里,红军排长钟和平就说:“好,我决定打唐地主。”
“太好了!”在他身边的战士们听到自己排长说要打地主,非常高兴!他们每一个人就想打仗,虽然不能像在部队里打仗,打游击也好。
“吴大嫂,明天你带我去侦察唐地主豪宅的情况。”钟排长说。
“行。”
“还有,吴大嫂,你们村里有多少青年?”钟排长进一步问。他想到时,可以利用红军打掉这个大地主的事,增加红军在老乡们心里的影响,让那些村里的有志青年参加红军(游击队)。
“没有多少了,大多都出去当红军了。”
钟排长觉得:村里有点青年也好,可以扩大他们红军游击队的队伍,于是,在心里也期盼着这事。
“那邻村的呢?”钟排长继续问。
“基本是这样,应该还有。”
“为什么?”
“有个叫刘村的村子大,人也多。”
“吴大嫂,等这事过去了,你和小莲去刘村动员一下,让村里的青年参加红军游击队。”
“好的。”
“钟排长,你们要组成一个游击队?”吴大嫂好奇问。
“是呀。我们红军部队走了,已经和他们失去了联系,但是,我们剩下的同志要坚持革命,开展武装斗争打击国民党的反动政权。”钟排长说。
“太好了,我和小莲一定帮你们。”大嫂非常高兴说和小莲都为钟排长他们高兴。这以后,他们这里就有了一支红军队伍了,那些地主官僚就不敢骑在人民的头上耍横了。
他们又谈了很一会,大嫂和小莲把红军战士们吃过的碗筷放进背篼里,就离开了钟排长他们住的山洞。
钟排长准备打唐地主的家,正好利用镇长去跟唐地主祝寿的机会,这对于六个红军来说要费许多精力的,这将面临着不少的问题,所以,钟排长决定亲自出去侦察。第二天早上,吴大嫂根据钟排长的请求来到了洞里。
“钟排长,我来了。”吴大嫂走进洞里,看到钟排长和战士们在里面。
听到了吴大嫂的声音,钟排长就马上走上前来。
“吴大嫂,你来了,等一下,我和胡建中准备一下。”
“好的。”
然后,钟排长把军衣脱下,换上一件由吴大爹先前送来的灰衣服,红军战士胡建中也在换。他俩穿上了老百姓的衣服,把驳壳枪插进腰间的布腰带里,然后扣好衣服,一切都好了。
钟排长就说:“走吧,吴大嫂。
“嗯。”
然后,他们三个出了山洞,往山下西边的山道走下去了。
后来,吴大嫂带着红军排长钟和平对只宥近十公里远的刘村最富有的唐地主家的房子的布局进行了侦察,了解了现场情况后;就回来了。
看来,情况就这样。最好是:要到唐地主的院子里去才行,才能更好地和负责外面的人配合,来个里应外合,这样更踏实。看来,在院子里的工作必须由自己来干了。钟排长在回来的路上想道。
他们走了一个多小时,到了他们藏身山洞的山边下。
钟排长对吴大嫂说:“谢谢你,吴大嫂!你可以回家了。”
“没有什么,你们还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吴大嫂说。
“嗯,以后会麻烦你和小莲姑娘的。”
说完,钟排长就对身边的红军战士胡建中说:
“你去送吴大嫂一下。”
“是,排长。”
“一定要保护好吴大嫂。”钟排长叮嘱道。
然后,红军排长钟和平先上山了;红军战士胡建中去送吴大婶了。
到第三天,就是地主李老爷过六十岁生日的时候。
一到早晨,钟排长就起来了。他在考虑着今天的行动,而他身边的罗副排长和六个战士还在睡着。对于今天的行动,他还是非常谨慎的,虽说他以前做过这事,他也要小心!他知道,打了这里的地主,
一定会跟红军的名声带来积极的影响,这样,就会有更多的青年都来参加红军。
过了一个多小时。
“排长,吴大嫂送饭来了!”一个在洞口边站岗的战士喊了一句。
听到吴大嫂送来了饭,厚道、心好的钟排长马上站起来,快步走出洞外,走下了洞口边长满叶草的斜斜小道,到了走近的吴大嫂眼前。“吴大嫂,让你受累了!”
“钟排长,快别这样说。你们红军为了咱穷苦人打白狗子,流血牺牲,我这算不了什么,每一个村民都会这样做的。”
模样温和的钟排长热诚地说:“太感谢老乡们了!”
“红军同志,我想,要是没有你们红军,我们老百姓不知会遭到那帮地主白狗子多少欺压。”
“请老乡们放心,我们红军一定要消灭那些吃人的土豪、白匪军,跟每一个穷苦人带来好日子!”
“嗯,你们红军真好!”
“是呀,我们是人民的军队。”
“好了,不说了。钟排长,快让战士们吃饭吧。”大嫂说。
“好的。”
然后,钟排长把吴大嫂背的背篼拿下来,自己背着和吴大嫂向洞里走上去。
……二十分钟后,
大家吃过饭。
又呆了半个小时,钟排长看了怀表,是:八点五十分了,觉得可以出发了。
就说;:“同志们,换衣服,准备出发。”
“是,排长。”
然后,大家解开肚皮上的宽皮带,脱下军衣、军裤、军帽,换上吴大嫂从村民家拿来的男人的衣服、裤子。
刚换好村民的粗布衣服,再系好宽皮带在自己肚皮上,把驳壳枪斜插在自己肚皮上的宽皮带里的钟排长对大嫂说:“大嫂,你跟着我们。”
“嗯。”
“走,同志们。”
然后,六个红军战士在钟排长、罗副排长的带领下,跟着吴大嫂出发了。
他们向西边的山走去。钟排长在路上思索着该怎样进行这次行动?可是,由于对地主李老爷的情况不清楚,他也犯难,决定到时再说。他对走在前面的罗副排长说:
“罗副排长!”
听到他喊自己,罗副排长就站住,等排长到身旁,他俩才向前面走去,只是步伐慢了下来。罗副排长看到排长阴郁的脸,知道排长对这事没有把握。
“今天的行动要小心。我刚才想了一下,到了村里,让吴大嫂带我们去一个老乡家问问,先了解李地主的情况,再做出行动。”钟排长边走边这样说,看来,他已经在全面考虑这次行动的有效性。
“嗯。”
“这个时候,不能打无把握的仗,不要让战士们跟着自己冒险。”
“排长,我明白你的意思。”
“好,咱们走吧。”
“嗯。”
两个正副排长就加快了步伐向前面山下走去。
他们向位于高台县城外有十公里的一个村子去了。今天,村里的大地主李老爷办六十岁的大寿。
他们走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山坡边,看到了:在近处山坳里的一个大村子。它有多条村道,大多数是平矮的乡民的茅草房,只有小部分靠村西边的青砖大瓦房,应该是有钱人或大地主的宅院。另外,有一条大路南通村子外的山外。
现在,从这里看下去村里极为清静!
然后,他们下山,向村子走去,二十多分钟后,到了村东。吴大嫂带钟排长去了一个大伯家,其他战士在村边等着。大伯明白了钟排长的意思,也非常欢迎红军,就告诉钟排长:李老爷的院子非常大!前面院地坝也大。
正门两边是村道。大院后面靠山是土坎,平时没有人去那里。
钟排长搞明白了李老爷的宅院的大致情况,告别了大伯,就出来了。他觉得大嫂可以走了,就对吴大嫂说:
“吴大嫂,你先回去。”
“嗯。”
然后,吴大嫂就出村去了。
“走,我们看看。”钟排长说。
“是,排长。”
战士们往村中去了。几分钟后,他们看到:大地主李老爷的大宅院。它靠村西北。背面是山,一道青砖围墙往北靠山的土坎去。显然,前面是大院子的正门,朱红色的大门上方,有一块横匾:李府。
此时,大门口已经站有一身黑衣服的家丁,还拿有枪。开始有人进去了。
钟排长说:"走。”
然后,他们六个战士跟着排长往围墙下的过道向房子背面去。一会,他们到山的土坎下的院子后面的围墙下。
钟排长决定:来一个里应外合,才能震慑打击李老爷等一帮土豪地主的嚣张气焰,达到红军目的:震慑土豪地主的恶劣气焰,跟那里的人民希望,扩大红军的社会影响。
他决定这样做。就对身旁的罗副排长说:“罗副排长,你带着四个战士到大门口去,听到我在院子里的枪声,就往地主的院子里冲,明白吗?”
“明白了。排长。”
“快去。”
“是,排长。”
然后,罗副排长带着四个战士走了。
钟排长对小周,小丁说:“你俩跟我行动。”
“是,排长。”
红军排长钟和平看了看两边都没有人过来,觉得开始行动,对两个战士说:“小周,小丁,我先上,你两个看我的眼色行事,”
“是,排长。”
然后,在两战士的帮助下,钟排长上到墙上,他非常留心地看了一下:墙内下面是一房子褐色木墙的背面,再过去是两间高出一些的一竖而下是瓦片的大房子。这时的背面没有人。侧边是围墙。可以看出:李老爷的庄园前边是正门。
这时,已经能听到从正门传来的迎接来客的非常喜气的声响。
“赵老板,你来了!”
“嗯。”
“到里面就坐。”
……
钟排长先跳下去,两战士也跟着他跳进围墙内。
跳到墙内的钟排长就到墙边,他小心地伸出脸出去点看:前面没有人。
他伸出脸时,习惯性把他右手握着他敞开的粗布衣服里的、一把黑亮亮的驳壳枪斜插在他紧系着宽皮带里的肚皮上的手枪柄上,在这时,每一个红军指挥官需要有防范意外情况发生的准备。
两个战士也跟在自己排长身后。
看到没有人。钟排长回脸来说:"走。"看得出来,钟排长非常富有这方面的经验,而非常的沉着,这也是红军能干成大事的特性的使然。
“是,排长。”
两战士回答。就看到;自己的排长一下往前面沿着房墙匆匆往前面走去,两战士也紧跟上去。
钟排长到了前面侧墙,再往前被一道凸出来的木头柱子挡住,就是说看不见前面的情况。还没有到,他就听到前面有脚步声,尽管,他看不见,他也要马上做出防范。迅速把右手抬起,往自己怀里斜插在宽皮带里的肚皮上的驳壳枪伸去,
左手迅速抬起把肚皮正中的宽皮带拔松,拔出驳壳枪来,两个战士也觉得有情况,
马上作出行动。
这时,走来一个女佣人。钟排长就放心了。他尽量温和放低声音:
“大嫂!’
大嫂才注意到近前有几个陌生男人,一下就慌了。
“不要怕,大嫂。”钟排长马上说,“我们是红军。不会伤害你的!”
大嫂才不紧张。这年头,大家都知道红军是好人。
“大嫂,你这是往哪儿去?”钟排长问。
“做菜的阿五让我来拿一个木盆,好装肘子(猪蹄子)。”
明白了大嫂的话,钟排长才把左手抬起,把驳壳枪插在他肚皮上的宽皮带里说:“大嫂,请你帮个忙。”
“什么事?”
“告诉我你们老爷在哪间房?”
“嗯。这里房间太多,我带你们去。”
然后,这个女佣人带着钟排长他们,走进一间无人的侧房里,走过几间房子和几道长长的发暗的过道,到一后门边说,“我们老爷在里面,还有他大老婆,小老婆,准备应付很多客人。”
“明白了,大嫂。你走吧。”
然后,大嫂就走开了。
红军排长钟和平和两个战士悄悄呆在那里,
这时,在院子正大门外的村道上,罗副排长带着四个战士看见:这时已经有身份的人带着礼物,走到门口有四五个拿枪的家丁,还有家人的招呼下非常荣幸地进到里面去作客了。罗副排长估摸现在是11点了,
离动手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和四个战士耐心地等着。
此时,他看到:站在拿枪的家丁边的一个是李老爷的大管家的人正对一对有钱的夫妻喊道:
“刘会长!刘太太!,欢迎光临我家老爷的生日大寿!”
“我和李老爷交情颇深,在生意场上,有过不错的合作。今天,是你家老爷的六十大寿,我当然该来。”
管家说:“刘会长太客气了!快到里面去,我们老爷在客厅里。”
“好的。”
然后,是下一对客人……
此时,在李老爷的客房里,已经有多个土豪劣绅在。
李老爷非常豪迈说:“诸位,今天我三生有幸,能请到你们,我非常荣幸!”
“李老爷,你太客气了。”几个贵人极为谦虚回答。
“以后还要请你们多多包涵多关照我。”李老爷一口好听官面上的话,满含虚伪!
“那还用说。”
在进行了逢场作戏很长的聊谈后,看见到十二点了。李老爷就说:
“好,现在请大家去院坝吃饭。”
然后,李老爷就带着多个乡绅、富豪走出自己客房,往大院子走去了。
钟排长认为是动手的时刻。他就带着两个战士往大院子去了。
此时,一个院地坝里,摆满了三十桌的各种肉菜绿红相间,非常诱人色欲!
在李老爷非常豪情地讲了几句后,大家都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李老爷也坐下来,看见大家都吃起来,他也觉得自己非常荣光。就伸出他那白净的肥手,拿起一盘里堆起的肘子中一肘子,马上张开他的肥嘴巴,咬了一口油红色肉下来。刚要嚼起来,
马上,就听到一声枪响。吓得他心抖起来,两眼白上的突出的如牛眼睛的眼珠往上翻。
钟排长和两个战士从房里跑了出来,着到李老爷的身边,握驳壳枪。
“你们是谁?”李老爷问。
“红军。”
“你们红匪这时在扰乱平民,这是罪过。”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吗?你平时对老乡们进行恶毒的剥削和压榨,没完没了的收租,使得他们生活悲惨,把他们那里收来的钱财拿来大做生日,你这个吸血鬼,才是罪过!”
种排长反驳道。他又说,“你要是今后再剥削压榨村民,就等着红军来要你的命。”。
这时,罗副排长带着五个战士把守在门边的家丁的枪缴了,就跑了进来。“排长,我们缴了家丁的枪,”
“很好!”钟排长说。
李老爷要起身。钟排长马上用驳壳枪抵在他的脑袋上:“你要干什么?”
钟排长的举动,吓的李老爷不敢动。钟排长威严说:“你再敢动,老子毙了你。”
李老爷就不敢再动了,吓得他身着红绸布的肥胖的身子冰冷。
然后,钟排长觉得自己达到了打击土豪地主的声势,扩大了红军在那里的影响就说:“走。”
然后,他们就走了。
……
红军连长王翔带着战士们待在山里,等徐排长、小姜的侦察情报。
上山来攻打红军,想以少胜多的白匪军团长杨树福,没有想到红军不见了。
后来,白匪军杨团长还是不甘心,派出他的一营张营长带着部下往山林深出继续搜剿红军去了。
白匪军团长杨树福,却自己到村子里的唐地主的家里呆着。他让张营长一个营在龙岗山林里,继续搜寻红军的下落,显然,他不想劳命伤身,想坐享其成。
唐地主问:"杨团长,你离得这样远,万一张营长发现了红匪,怎么办?”
他会派人来通知我的。”
“我觉得红匪只是一小股人,也就只有百把人不到,也许,张营长能行。”唐地主讨好地说。
“在这事上,红匪非常的厉害!张营长人实在·遇见红匪是不放过他们的。那几个营长只会讨好我,战力不行;关键时候,一个个是废物,用不了的。”杨树福说。
“你是说,张营长发现了情况,你就去?”唐地主好奇问。
“我要让他打败了那些红匪后再来报告我,我是不去的。”杨团长蛮横说。
“哦。”
……
红军侦察排长徐宏带着小姜下山去了。红军连长王翔和副连长陆志良依然带着战士们留在山林里。
王翔连长根据毛委员的游击方针,他觉得,只要敌人在这大山林里,总有疲惫的时候,就会住扎;到时,把敌人分开,在敌人力量分散时,对着一小股敌人进行消灭。这多好!
这时,王连长坐在树干下,显得空闲。他就走近身边过去些的,红军一排长陆志成那里。他是陆副连长的弟弟,26岁,哥哥是28岁。
“一排长!”
“连长!”
然后,王连长在他身边坐下。
“一排长,这几天我们避开敌人的强大,没有打仗。你怎想?”
“连长,这没有什么。听毛委员的话,减少不必要的伤亡不是挺好!”
“看来,你说这时用毛委员的游击经验是正确的。”
“连长,如果是我哥,他也这样做的。”
“对呀,”然后王连长又问:“我们频繁的行动,战士们有情绪吗?”
“大家都理解。个别人想不通。”
“一排长,你要多跟这些战士做思想工作。”王连长说。
“好的。”
然后他俩又聊别的了。
……
“排长,我们就继续这样吗?”走在徐排长身旁的小姜问。
“对!”徐排长说。然后,把他温和的脸侧过来,又说,“小姜,我们一定要密切注意敌人的动向,才能让我们的王连长及时掌握敌人的情况,好作出布置。”
徐排长说。看来,他非常沉着,富有经验。他俩就往前面树林走去。
徐排长和小姜在静静的树林里,刚露出头,正好看见:多好白狗子。虽然他俩身着老百姓的衣服,敌人看见他俩,就跑过来。
徐排长紧急决定留下来,让小姜回王连长那里去报信,自己掩护他。
徐排长就说,“小姜,你快回树林里跟连长报信。”
”你?”
“我掩护你。”看来,在极短的时间内,徐排长马上做出决断:自己掩护小姜回去报信。他没有时间考虑自己的生死问题,只要为了红军,其他的都不在他考虑之列。
小姜有些犹豫,徐排长赶紧喊道:“快走!”他就一把把小姜推开,小姜只好往树林里急跑去……
等小姜一走,徐排长把右手抬起往怀里的插在其肚皮上的驳壳枪伸去,左手抬起,把插在自己肚皮上的驳壳枪的皮带拔松,抽出驳壳枪来,向敌人射击。
他蹲在树干后,一枪又一枪向敌人开枪。
一会,他侧身,刚避开一个敌人打来的子弹,就马上还击,打中一个敌人。“啊!”这个敌人叫了一声,连枪带人扑倒在有草的地上。他身边的多个敌人马上一起向徐排长开枪,徐排长看到敌人的举动,更看到
多把枪对着他已经打出子弹。
他赶紧闪到树子后;紧接着,多颗子弹从树子边打过去。
看见没有打死红军排长徐宏。一个军官大喊道:
“站这么远干什么!跟老子上去,打死红匪。”
可是,谁都知道一挨近,就会被打死。都不敢上前去。
看到没有人上,那个军官非常凶狠喊道:“跟老子上!不上,老子打死谁!”
躲在树子后的徐排长听到那个军官的喊话,听起来,非常凶!他知道,知道敌人到他那里,还有一会。他在等敌人到近前,或身边。这个时间,他极为沉着待在树子后,等着机会。不是自己打死敌人,也就是自己被敌人打死的时候。
他意识到自己,是脱不开身的,只有一个简单的想法:尽量打死更多的敌人,自己再死也值得。在这样的心情下,徐排长在估摸敌人到自己身边的时间。
马上,没有人的喊声,这一段地势非常平静!这种平静令人感到死亡在靠近。
渐渐地,徐排长听到到身边的小心点的敌人的脚步声,他意识到:敌人要到身前了;他慢慢抬起在自己敞开的衣服里的、紧系着宽皮带在一起一伏肚皮边的驳壳枪,准备见机开枪。
又过一会,他感到有多个敌人在靠近自己,就如多条狼靠近自己一样。
突然,徐排长闪出树子后,打中一个白匪军的肚皮。这个白匪军手里的步枪就落了,双手捂住肚皮,仰倒在近前地上。还有他身边的多个敌人,一下愣了,趁这个机会他赶紧开枪打倒几个,就马上闪到树子后。
其他的敌人马上就吓的后退,不敢上前了。
敌军官看见他们这样,就叫嚷道:“谁敢后退,不然,老子杀无赦!”而他自己在近处不敢拿命来冒风险!听到这个军官在叫喊,树后的徐排长马上主动出树后,开枪打死一个敌人。
然后,他近前有敌人开枪了,击中他的肚皮。他不顾肚皮被打中,流出血来,反正要死了,就什么都不顾忌,和敌人对射。
他的肚皮又被打中,他用握着驳壳枪的右手和左手捂住自己多处流血的肚皮,慢慢倒下在敌人眼前的地上,牺牲了。
红军战士小姜马上奉自己徐排长的命令,向山里急跑去。
他非常紧张,可是,想到自己徐排长让他去跟王连长报信,还掩护他,就非常感动!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的排长会死在那里,不由得心里难过!他在这样的心情中,跑的更快!感到自己越往树林里跑,越看不到危险和敌人,就越看不见自己徐排长。他仿佛觉得自己已经远离此刻的危险。
忽然他听到身后远处的树林里,
,传来了短促的枪声,他知道自己排长和敌人打起来了,不由得一阵揪心!然后枪声停了,他认为自己的排长更不好。过了一两分钟不到,枪声又响起,一会,就不响了,
在后,就没有枪声了,就仿佛树林回复原有的平静,他知道:自己的徐排长应该死了。
小姜再次心里难过,更加悲愤!
他在悲痛中决定自己应该尽早到自己连长那里,把敌人来到的情报急早报告自己连长。于是,小姜就跑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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