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思想不太安宁,为夹缝中死去的人,顺便也为自己。
陈果老师说:孤独归孤独,寂寞归寂寞,两者不能混为一谈,寂寞是一种病,一种缺失的不完整的存在,而孤独是圆融的完整的个体。孤独心是一种自我消遣的方式,有些孤独者喜欢从公交车的始发站坐到终点站再从终点站坐回始发站,有些孤独者喜欢独自一个人在书店呆一天,似乎一切那么悠闲自得,似乎活得洒脱,活得自由。
即便这样,我一直不清楚什么是孤独,什么是圆融,或许本没有真正的圆融。
我见闻过一些孤独者,至少个人以为是孤独者,却也不见得能活出怎样的悠闲自得来,甚至有早早死去的意愿。
顺着孤独者处境去看,有时确会认为死了会是解脱。但久经思索,又觉得严格上来讲,没有任何人拥有应当活的理由,人除了对于人自己之外根本没有存在的价值。个人以为地球不会很欢迎人的存在,宇宙也没有对人的存在有任何喜悦的表示。而人到底是活了,活得顺理成章,活得自作多情。既然这样,根本就没有偏让孤独者早早死去的权利。
“假使造物也可以责备,那么,我以为他实在将生命造的太滥了,毁得太滥了。”借用鲁迅先生的这句话,可以诠释很多人面对天灾对人的毁灭时的心情。但对于眼前素不相识的某个人突然死去并不会有怎样的惊叹。“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这是响亮的命题,从来没有人疑心过它的绝对真理。选择这样悄然死去的,往往就有很多孤独者。
我们并不常常想到人是灭人的毒药。一个寒冷似箭的目光,一句杀气十足的话,都会是凶器,因为这些,孤独者绝望,绝响,绝灭。
如果我能够,我要写下我的声音:让孤独者活!
“黑猫害了小兔……那黑猫是不能久在矮墙上高视阔步的了,我决定的想,于是又不由的一瞥那藏在书箱里的一瓶青酸钾。”鲁迅先生为猫这样着想过。
让孤独者活,勇敢活!喊出这一声,愿回响这一声。
告诉祥林嫂,人死了,再没有魂灵;告诉阿Q,砍了头,过了二十年连鬼不如;告诉吕纬甫,预想的事总有一件如意;告诉魏连殳 ,为不愿意和愿意你活下去的人们而活下去;告诉祥子,葬了别人也会葬了自己,丢弃现状活回以往;告诉孤独者,伟大是孤独的存活,而不是孤独的毁灭。
让地狱少些孤独的魂,让人间多些孤独的歌。
需要一个声音,回荡山谷,拂过森林,淌过流水,飞向万家,扎根人性—— live andletl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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